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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宋廣波:考釋胡適致許怡蓀5通書信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:澳门皇冠 文章來源:《中國文化》總第49期,2019年春之卷 更新時間:2019年05月17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摘要: 考證系時不確定的信函的書寫時間,是審定史料工作的重要內容。本文考證了胡適致許怡蓀的五通書信的寫作時間,有助於重新認知這些書信的基本義涵和史料價值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關鍵詞:胡適;許怡蓀 ;書信;考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4年 ,收藏家樑勤峯先生攜新購藏之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(胡致許函66通,許致胡函39通,附錄許致高一涵函11通)來京拜訪耿雲志先生 ,請耿先生評鑑這批文獻的價值 ,並贈送耿師與筆者複製本各一套。當時,耿師對這批材料的文獻、學術價值均給予高度肯定。筆者在仔細澳门皇冠了這批重要文獻後 ,也曾撰《澳门皇冠胡適生平和思想的重要材料——介紹新發現的<胡許通信集>》一文[1] ,加以介紹 。這批經胡適親自批註過的書信是嚴格編年的 ,均按時間先後編號 ,但有的書信並未標註時間,標註時間的也是陰曆、陽曆並用。這對判定書信的確切年月,帶來了一定困難。筆者當時曾擬對其中時間不確定的信加以考證 ,並做了一些筆記  ;旋因事多 ,此事乃擱置 。2017年,樑勤峯、楊永平、樑正坤三先生將這批書信整理,交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。2018年 ,這批書信被收入老友潘光哲教授主編之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。筆者在點讀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時,發現胡致許函不免系時錯誤,這促使我重拾當年考證書信書寫年月的舊願,並以就教於潘光哲兄和胡學界的朋友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、編號19,標註時間辛亥二月初七日的信,乃191127日 ,不是“19113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晨得第二書……弟獨處異國 ,此間吾國學子大半習Engineering……外國學生中亦有勤苦者,然真有學問者甚少……試思此境,豈非寂寞之尤者耶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言樂亭病狀,聞之尤爲愴懷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又言苦意志薄弱,將讀Bible,此大誤也……今寄上Benjamin Franklin自傳一冊 ,兄試讀之,當有大效力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入春以來,天氣陰晴不定,自元旦日起爲第一學期大考 ,現已考畢,有七日假期 ,而冰雪塞途 ,——昨夜大雪沒脛——亦不欲出門,日惟習字二三張,讀經一二卷,或打牌爲消遣計。此間亦有人帶麻雀牌來 ,然僅一副 ,且費時太多 ,不如外國紙牌之易爲。蓋平日出作入息,身心皆有所主,一旦無所事事 ,反覺不便,幸假期無多 ,否則真不易過耳 。久不作詩 ,今年元旦即須大考,考後適所購五尺叢書送來 ,極爲滿意,即作一詩云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又得湯保民書 ,知有母喪,以詩慰之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別後已不復飲酒……近又戒絕紙菸,不食已數日矣,後此永保勿復濡染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辛亥二月初七日。[2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照今日之書寫習慣,陰曆書寫年月日的辦法 ,必是天干地支年份加大寫月日,如函中的“辛亥二月初七日” ;陽曆書寫年月的辦法 ,則年月日必用阿拉伯數字書寫,如201938日。照今日習慣  ,辛亥二月初七日是典型的陰曆的書寫辦法 ,換算成陽曆,則爲“191137 。因此,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將此函繫於191137日 ,[3]不是沒有理由的。但在晚清、民國時,和當今不同,雖是陽曆,也不是完全用阿拉伯數字 ,而是用中國傳統的大寫數字,凡常讀這時期書信的人都知道。寫二月七日,常常是指陽曆的27日 。這裏的辛亥二月初七日”  ,就是陽曆的191127日。理由如次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首先 ,胡適在函中明確說,寫信時在第一學期大考結束的七日假期中 。其大考,從130日(中國的辛亥年春節)開始  ,這天所考的是生物學。2月的2日、3日、4日又先後考了英文、德文、植物學 。[4]從大考結束到下學期開始的七日假期,是從25日到212日 。213日,乃胡適第二學期第一天上課 ,《日記》有記:今日爲吾國元夜(辛亥正月十五日)  ,吾人適於此時上第二學期第一日之課……”[5]由此可知 ,函中所說二月初七日 ,是陽曆的27日 ,不是陰曆的27日 。假如是陰曆二月初七(即陽曆37日),胡適早已在新學期上課中,這可參閱胡適37日及前後之《日記》。[6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次,函中又說 ,“昨夜大雪沒脛” ,而26日《日記》有記:大雪深尺許,正好相對 。[7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,函中又說,“日惟習字二三張……或打牌爲消遣計 。”胡適25日《日記》記其摹《元次山碑》 ;6日、7日、12日之《日記》則有寫字二張寫字一張寫顏字二紙之記載 。至於打牌  ,25日《日記》有記:劉千里以電話邀打牌。函中所說與《日記》所記  ,完全接榫 。還有,函中所說的  ,蓋平日出作入息,身心皆有所主 ,一旦無所事事 ,反覺不便 ,幸假期無多 ,否則真不易過耳 ,恰是26日《日記》所記平日已習於學 ,今假中一無所事 ,反覺心身無着落處 ,較之日日埋頭讀書尤難過也之翻版。[8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四,函中又說,“近又戒絕紙菸,不食已數日矣”  ,而胡適25日《日記》則記道:今日起戒吸紙菸。”[9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基於以上理由 ,可斷定 ,函中所注“辛亥二月初七日” ,系陽曆191127日,而不是陰曆 ,不是191137日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、編號20,未標註時間 ,實作於1911226日,不是“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弟在此已畢一學期 ,成績亦頗不劣 。現第二學期已上二禮拜之課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弟初志習農,後以本年所習大半屬文學,且自視性興之近 ,頗有改習arts之意,今則立定志向,不再復易矣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友朋之中,真能打定主意  ,及真有高尚之思想者,甚不可多得 ,大率皆苟安而已  ,可勝浩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久不得仲誠書 ,不知行止如何 ?前有書約每星期通信一次……弟已有書由上海轉交 ,如現尚同居,乞爲我致意也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樂亭病有起色否?甚以爲念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現不知何故,心中甚念葉德爭……而無從與之通信……弟甚愛此人,頗爲不易得之人才,然亦不自解何以時時念之 ,想此中亦有一則因緣在也……[10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函未標書寫的年月日 ,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將此函繫於“3 。函中內容無從判出具體日期。不過,許怡蓀寫於416日的覆函明確說  ,此函發於226日。許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西曆二月二十六日所發手書 ,均已收領……邇來國事日熾 ,已不堪問矣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昔日戲言身後意,今朝都到眼前來 !”吾最親最愛之祖國,其竟如此而已乎 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讀來書 ,見足下之孟晉 ,不勝喜躍 。所謂“友朋之中真能打定主意 ,及真有高尚之思想者,甚不可多得,大率皆苟安而已  。”嗚呼 !何足下言之沉痛也!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樂亭之病 ,聞現已勿藥……又聞於本月十六日娶親……吾之所以睠睠於樂亭而時念其人如足下之於葉君者,亦以友朋中能性情忠厚 ,明世故,達人情,而如其人者,不數遘也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仲誠現在蘇臺 ,今歲亦未共與之相遇 。[11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許氏覆函內容與胡適原函相對,可知 ,胡適原函 ,恰是被許怡蓀所說發自226日的信。此外,該函亦有內證 。胡適說 ,現第二學期已上二禮拜之課 ,一切如故……”本文前面據胡適《日記》已指出  ,胡適的第二學期 ,始於213日,到226日 ,恰好是兩個禮拜 。由此可斷此函作於226日無疑矣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三、編號24,未標註時間 ,實作於191151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日又得一書,知前寄之書函均已收到……國事已不堪問 ,今日中國無拳無勇,今日可亡,明日亦可亡 ,此實非吾民之過,乃政府無能之過也……今日立國 ,兵力爲上 ,外交次之,內治次之 ,道德教育尤爲太平時之產品,非今日之急務也……使吾國甲午之後,即極力再興海軍,至於今日 ,當可成大艦隊。既有所恃 ,然後徐圖內政 ,即一旦有事,尚可一戰 。戰而勝 ,中國從此稱雄;即有不勝 ,亦可支持一二年,使世界之民同受其害,則戰事自有了結之一日,而吾國榮譽亦可少增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次則大政治家,大演說家,皆可以興國 ,至於樹人富國,皆是末事……至於吾人具此七尺之軀,一腔之血 ,則自有吾輩死所  ,終不能伈伈俔俔,以苟生耳 。近頗思著一書,曰《已亡之中國》,或即名曰《祖國》,懸寫亡國以後之慘狀,及志士戮力之狀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樂亭病已少愈 ,聞之極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雲,“世道日漓,知音不可得 ,能得一性情中人,吾人當性命視之,然而不可得也 !”數語一唱三嘆,抑何悲也!弟居此已近一年,中國學生雖多  ,然甚少可與語者。至於外人相見 ,但問中國情形,如老嫗問事,瑣屑可厭……[12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函未標書寫的年月日 ,但編於寫於陰曆四月初五(陽曆53日)函(編號23)之後 ,519日詩(編號25)之前 。由此 ,可斷此函即作於這期間。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亦認爲此函即作於此期間。[13]不過 ,據函中內容和胡適《日記》,可考定此函作於517日 。這封信顯然是給前引許怡蓀416日來函的覆函。胡適517日《日記》有記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得家書及友朋書甚多,一一復之 。怡蓀來書有“世風日下,知音不可得,得一性情中人,吾輩當性命視之,——然而不可得也  !”[14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顯然 ,此函乃胡適1911517一一復之的多封書信中的一封 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、編號29,標註時間壬子十二月九日的信,乃1912129日 ,不是“191212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得十月三十日長書 ,讀之憂喜並至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所述近來違衆忤時之狀……令人不忍卒讀……然吾頗不願怡蓀作此短氣語也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有云“每當憤恨之來,輒覺此身已成贅疣,卒卒欲無明日……”此何爲者耶 ?足下亦自知受病所在……治之之藥 ,在於凡事勉爲樂觀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言“見一麻紛以爲蛇 ,其有能知真理者,赴而辨之……”此言誠是也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又言“令此輩長據要津,預國權,秉筆政 ,適所以導民志於非僻而,寧有幸乎 ?”……我之作此書,初不欲駁擊來書 ,徒以明達如怡蓀亦復逶迤作厭世語,深有所觸……欲怡蓀凡事皆作希冀之想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桑梓之間百無可言,每一念之 ,便欲乘鳬飛去……足下既不欲躬自投身政治,亦宜以一筆一舌爲鄉人作導師 ,爲鄉中爲政者作諍友 ,足下之負擔不可辭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來頗信歐人哲學之一派 ,名“功利派”……此派所主張之功利 ,非個人之功名利祿也 ,乃人䫫之幸福,社會之樂利是也……來書有“作善昌後”之說 ,故略申己意備一說……曾滌生有“不論收穫 ,但問耕耘”之語,又云“無所於祈,何所爲報?”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謂“踐履篤實,側身誠摯,爲人生最真切之事 。”此言是也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適現已改習文科 ,亦不專習文學,所習有文學,哲學,政治,經濟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家慈已有書來,囑安心留此 ,勿亟亟歸去,與足下之教言若符合節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書囑寄旅美日記 ,今寄上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壬子十二月九日 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頃欲足下爲無名之英雄 ,因念及一事 ,不可不令足下知之 。足下知南北之合併   ,孫之退位 ,滿帝室之退位 ,袁之被選 ,皆誰之功?乃一無名之英雄朱芾煌(即朱紱華)一人之力。其人奔走彰德天津北京漢口之間 ,三次上書於你袁 ,又說袁之子及唐少川樑士詒之徒 。一面結客刺良弼載澤,一面與南京政府協商 ,許袁以總統之位 。朱冒險至武昌,途中幾死者兩次 ,然大功率成數百萬生靈得免於塗炭  ,朱之功也。近有友人任叔永(南京政府祕書)來此留學,得讀朱君日記 ,及其所上袁書,爲之驚歎累日……[15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將此函繫於1912127日。[16]給讀者的感覺 ,是將陰曆換算成陽曆了 。但據萬年曆 ,1912127日系辛亥十二月九日 ,而非壬子十二月九日;陰曆壬子十二月九日  ,乃公元1913115 。那麼,此函是作於1913115日嗎 ?不是的。其確切時間是1912129日。理由如下:此函明確說是復許1030日函,[17]函中所述與許氏原函對照,都能對應(爲省篇幅,不再贅引)。許函明確標註:元年 ,陽曆十月三十號  ,即公元19121030日 。胡適124日《日記》有記:“上星期得怡蓀一長書,甚喜 。餘與怡蓀一年餘未通書矣。”[18]複檢胡、許通信記錄 ,誠如胡適這裏所說 ,二人未通書;此長書 ,即許1030日函 。胡適129日《日記》又記:作書給怡蓀 ,未完  。”[19]由此可確定:此函即作於1912129日 。函末又附記朱芾煌在南北合併之功績 ,系胡適新近從任鴻雋(剛剛來美)處讀到朱氏《日記》後得悉的 。他在125日《日記》中專記此事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叔永處讀《朱芾煌日記》,知南北之統一 ,清廷之退位 ,孫之遜位,袁之被選 ,數十萬生靈之得免於塗炭 ,其最大之功臣,乃一無名之英雄朱芾煌也。朱君在東京聞革命軍興 ,乃東渡冒險北上,往來彰德、京、津之間,三上書於項城 ,兼說其子克定 ,克定介紹之於唐少川、樑士詒諸人 ,許項城以總統之位 。一面結客炸刺良弼、載澤。任刺良弼者彭君,功成而死。任刺載澤者三人,其一人爲稅紹聖 ,亦舊日同學也。時汪兆銘已在南京,函電往來,協商統一之策 ,卒成統一之功 。朱君曾冒死至武昌報命  ,途中爲北軍所獲,幾死者數次  。其所上袁項城書 ,皆痛切洞中利害,宜其動人也……[20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段話表明,胡適在讀《朱芾煌日記》之後,對朱之歷史作用大爲驚歎,時正覆函老友 ,乃附筆報告之 ,以共分享。當然,這也給胡適於1912129日覆函這一結論又添一佐證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五、編號66(最後一通),標註時間是二十日的信 ,乃1919120日 ,不是1918122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函雲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怡蓀足下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次在南京歡敘兩日 ,使我心胸舒暢 ,不可不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每週評論》已出五期,大有生色。已囑辛白寄一份與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赴歐事蔡先生不願我去 。此事大概可以作罷 ,或竟不派一人也未可知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新青年》事我決意收回歸我一人擔任。一個月以來,北方贊成者更多 。《國民公報》之藍公武竟做了好幾篇白話文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還有極力贊成我們的議論。我們又征服了一塊地盤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肇南處望代致意,我不另寫信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十日 。[21]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文開首曾說 ,經胡適親自審定的這批書信是嚴格按時間先後編年的 。作爲最後一信,胡適將其編在1226日函之後,顯然是在19181226日之後。1919110日 ,胡適料理完母喪離鄉返京,[22]19181220日 ,胡適尚在裏中居喪 ,何以有南京歡敘之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函中亦有內證可證此函非作於19181220日。第一 ,胡函說  ,此次在南京歡敘兩日,使我心胸舒暢  ,不可不謝。顯然 ,這是胡適料理畢母喪、並在南京和許會面之後纔有的話。胡適所以如此說,是因爲胡太夫人過世,令其格外悲痛  ,正如他在127日致許所說:心坎中遂留一大空洞,終生將不能再補好……前日草吾母行……不能暢所欲言……然吾母辛苦一生 ,竟僅能以文字報之 ,念之心痛 !”[23]胡適過南京時 ,許怡蓀必爲胡適排解 ,並給以寬慰,故胡適能心胸舒暢 。第二,胡函說 ,《每週評論》已出五期,這也是19191月之事。該刊創刊於19181222日 ,1919119日出第五期 。若此函作於19181220日,則《每週評論》尚未創刊。第三 ,函中提到表彰藍公武贊成白話文事 ,亦是其1919120日回京之後的事。[24]所以  ,此函只能作於1919120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註釋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]《魯迅澳门皇冠月刊》,2015年第10期 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]樑勤峯、楊永平、樑正坤整理: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,上海人民出版社 ,2017年 ,15-16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3]潘光哲主編: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第1冊,中研院澳门皇冠澳门皇冠所印行,2018年 ,55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4]曹伯言整理: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,臺北聯經出版公司 ,2004年,115-117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5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,119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6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,124-126頁 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7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117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8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117-119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9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117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0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 ,16-18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1] 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,96-97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2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,20-21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3] 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第一冊,62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4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143-144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5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,27-30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6]《胡適中文書信集》第1冊,75頁 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7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,100-104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8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226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19] 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228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0]《胡適日記全集》第一冊 ,226-227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1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,91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2]胡適在127日、1216日致許怡蓀函中(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,8890頁) ,均說到110日出門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3]《胡適許怡蓀通信集》  ,88頁 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[24]124日 ,胡適致函《國民公報》社長藍公武,表示非常喜歡藍氏的白話文章 ,新文學的運動從此又添了一個有力的機關報了。又請藍氏時時指出文學革命事業中壁壘不森嚴、武器不精良之處。(《新青年》64號,19194月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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